一目连

有人知道这个小哥哥的微博吗
我觉得超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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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天
竹影
清晨的车厢里

什么都行,天天也行

  魏无羡咬住那截红绳,双手把在水中散开的黑发重新扎起来,道:“交代你是不是也和我想的一样啊。”他严肃地道,“你知不知道你那时候每次都冷酷无比地拒绝我,真的让我很没面子。”
  
  蓝忘机道:“你现在可以试试,看我有什么事会拒绝你。”
  
  冷不防的一句直击入心,魏无羡噎了一下,蓝忘机却还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仿佛完全没体会到自己说了什么。魏无羡扶额道:“你……含光君,商量一下,说情话之前麻烦先打个招呼,不然我招架不住。”
  
  蓝忘机颌首,道:“好。”
  
  魏无羡道:“蓝湛,你这个人呀!”
  
  万语千言不叙,唯有大笑和拥抱。
    《夺门》是一则忘羡归隐后的夜猎小笔记。打打小怪、混混退休金、顺便带娃的小日子轻松惬意。
    《铁钩》则是夷陵老祖带孩子的夜猎课堂。
    《莲蓬》原本打算写云深不知处和莲花坞的小朋友们的清凉一夏抓鬼小故事,但最终写成了温馨乡村日常(总之,虽然小时候的WiFi没能成功把二哥哥拐回莲花坞吃喝玩乐,但是忘羡两位小朋友还是在对彼此有意无意的念念不忘中完成了一场神交。
    《云梦》一篇的初衷是如此:WiFi在云深不知处捣乱被遣送回莲花坞后,蓝二公子做了一个梦,梦到他和WiFi一起去云梦玩,WiFi请他吃各种小吃和莲蓬。当然,当时他并没有去,不过长大后最终还是去成了。
所以,这个标题的意思,其实是“云深一梦,美梦成真”。

                                                           (完)

续。新番外之一《云梦》

云深一梦,美梦成真。


  外七篇:云梦 ...
  
  蓝忘机回来的时候, 魏无羡已经数到了一千三百多。
  
  “一千三百六十九、一千三百七十、一千三百七十一……”
  
  他一下一下抬着腿,彩色的毽子在他足间翻飞,冲天而起, 稳稳落下,再飞得更高, 悠悠落下,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连着它, 使得它永远不会脱离魏无羡身体的某一部分。
  
  同时也有一根无形的线, 紧紧牵着一旁众多小童的目光。
  
  然后他就听到魏无羡道:“一千三百七十二、一千三百八十一……”
  
  蓝忘机:“……”
  
  在一众小童憧憬的目光中, 魏无羡便这般公然使诈。而这过于庞大的数字已经让吸着鼻涕的小童们失去了判断能力,居然没有一个人发觉不对。蓝忘机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魏无羡从七十二跳到八十一,再从八十一跳到九十,正准备进入下一步飞跃时,魏无羡刚好瞅见他,目光一亮,似乎要开口叫他, 一个劲儿没使准,那只鲜艳夺目的毽子飞过他头顶, 往魏无羡身后落去。
  
  他瞥见要失了毽子,忙向后一踢, 足跟救起了它。这最后一记踢得最高,伴随着响亮的一声“一千六百!”引得一旁的小童们阵阵惊呼,铆起劲儿来拼命拍掌。
  
  大局已定,一个小女童尖叫道:“一千六百!他赢了, 你们输了!”
  
  魏无羡毫不羞愧,安然受之,意气风发。蓝忘机也举起手,“啪、啪、啪”地拍了几下。
  
  这时,一名男童咬着手指,眉头皱成了疙瘩,道:“我觉得……不对。”
  
  魏无羡道:“哪里不对了?”
  
  男童道:“九十后面,怎么就突然成了百?肯定不对。”
  
  一群小童似乎分成了两拨,一拨明显已经完全受到了魏无羡的荼毒,哄哄地道:“怎么会,你不要输了想赖皮。”
  
  魏无羡也理论道:“九十后面怎么就不是百了?你自己数数,九后面是什么?”
  
  男童扳着自己手指费劲地数了半天,道:“……七、八、九、十……”
  
  魏无羡立刻道:“你看,九后面是十,那九十后面,肯定是一百啊。”
  
  男童半信半疑,道:“……是吗?不是吧??”
  
  魏无羡道:“怎么不是?不信我们随便找个过路的人问问。”
  
  他四下环顾一圈,一拍大腿道:“哎呀找到了。这位看起来十分可靠的公子,请留步!”
  
  “……”
  
  蓝忘机便留步了:“何事。”
  
  魏无羡道:“不知道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
  
  蓝忘机道:“无妨。”
  
  于是魏无羡道:“请问,九十后面是几?”
  
  蓝忘机道:“一百。”
  
  魏无羡拱手:“有劳。”
  
  蓝忘机颔首:“不客气。”
  
  魏无羡笑眯眯点头,转身对那男童道:“你看。”
  
  那男童不大信满面坏笑的魏无羡,但一看蓝忘机,这位公子周身素衣若雪,佩剑坠玉,面容俊美不似真人,恍若仙神,不由自主生出一股敬畏之意,一颗摇摆不定的心立刻被说服了,嗫嚅道:“原来是这样数的吗……”
  
  众童叽叽喳喳道:“一千六百对三百,是你输了!”
  
  男童不服气道:“输了就输了。”说着把手里的一串冰糖葫芦冲魏无羡一递,大声道,“你赢了!喏,给你!”
  
  等那群小朋友走开了,魏无羡叼着冰糖葫芦道:“含光君,你好给我面子啊。”
  
  蓝忘机这才走到他身边,道:“久等了。”
  
  魏无羡摇头道:“不久,不久,你才离开多大会儿。那毽子我也就踢了三百多下吧。”
  
  蓝忘机道:“一千六百。”
   魏无羡哈哈笑出了声,咬下一颗山楂。蓝忘机还待说话,忽然唇上一凉,舌间一甜,却是魏无羡把那串冰糖葫芦塞到他嘴里了。
  
  看他表情不对,魏无羡道:“你吃甜的吗?”
  
  蓝忘机叼着那串冰糖葫芦,既不咽,也不吐,没法说话。魏无羡道:“你不吃甜的,那就给我。”他抓着糖葫芦的细杆想拿回来,试了几次,却抽不回来。看样子是蓝忘机用牙齿咬住了。魏无羡莞尔道:“你这到底是吃呢,还是不吃呢?”
  
  蓝忘机也咬了一颗山楂,道:“吃。”
  
  魏无羡道:“这就对了,想吃就说嘛。你这人真是从小就是这样,想要什么,憋在心里,偏偏不说。”
  
  笑了他一阵,两人信步入镇。
  
  魏无羡这个人从小逛街便爱玩又贪心,跑得快,且什么都想要。看到个小玩意儿,他必要捏捏看,闻到路边飘来香滋滋的烟味,他也必要弄一点来尝。蓝忘机在他的怂恿下也试了一些以前绝不会碰的小食,魏无羡每次看他吃完,都要问:“怎么样?怎么样?”蓝忘机有时回答“尚可”,有时回答“很好”,更多的时候回答的是“奇怪”。每当这时,魏无羡就会大笑着抢回来,不给他尝了。
  
  本来是要找个地方用午饭的,可魏无羡一路从西吃到东,塞了满肚子,到最后走路都懒懒的,两人便找了间干净体面的汤馆,坐下来喝汤。
  
  魏无羡筷子夹着萝卜片边吃边玩儿,等他点的莲藕排骨汤,见蓝忘机起身,奇道:“你干什么去?”
  
  蓝忘机道:“稍候,立刻便回。”离了一会儿,果然回来了。刚好莲藕排骨汤也端上来了,魏无羡喝了一口,等伙计走了,悄悄对蓝忘机道:“不好喝。”
  
  蓝忘机舀了一小勺,浅尝辄止,道:“不好在何处?”
  
  魏无羡勺子在碗里搅了搅,道:“藕不能选硬的,粉一点好。这家放料不够大胆,熬得太浅也没入味。反正没我师姐熬的好喝。”
  
  他只是随口说说,本以为蓝忘机最多“嗯”的认真听着,谁知他非但听得认真,而且还发问:“如何选料为对,如何方能入味。”
  
  魏无羡终于觉察了什么,奇道:“含光君,你不是想给我做莲藕排骨汤吧?刚才你是去观摩过程了吗?”
  
  蓝忘机尚未答话,他已经开嘲了:“哈哈含光君,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们家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做派,还有从小吃那种玩意儿养大的口味,你做出来的东西,肯定看都不能看。”
  
  蓝忘机又喝了一口汤,不置可否。魏无羡正等着他接茬儿呢,谁知他竟是稳如泰山,迟迟不接,终于等不及了。
  
  他觍着脸道:“蓝湛,你刚才是不是真要给我做饭吃的意思啊?”
  
  蓝忘机竟是很沉得住气,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魏无羡有点急了,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角上,道:“你嗯一声啊。”
  
  蓝忘机道:“嗯。”
  
  魏无羡道:“所以到底是不是?好蓝湛,我刚才说的都是逗你玩儿的,你真要给我做饭,哪怕是把锅底烧穿了只剩个坑,我也敢把锅子吃了给你看。”
  
  “……”
  
  蓝忘机道:“不至于。”
  
  魏无羡简直就差跳到他身上求了:“所以你还做不做?做啊,做啊,含光君,我吃!”
  
  蓝忘机不动声色扶稳了他的腰,道:“仪态。”
  
  魏无羡警告道:“二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
  
  蓝忘机给他缠得终于稳不下去了,握住他的手道:“已经做过了。”
  
  “啊?”魏无羡一怔,“已经做过了?什么时候?做的什么?我怎么不记得?”
  
  蓝忘机道:“家宴。”
  
  “……”魏无羡道:“那天晚上,我以为你是从彩衣镇那家湘菜馆里买的那一桌,是你亲手做的?”
  
  蓝忘机道:“嗯。”
  
  魏无羡震惊了。
  
  他道:“那是你做的?云深不知处有厨房这种东西?”
  
  “……自然有。”
  
  “你洗菜切菜?你放油下锅?你配佐料?”
  
  “嗯。”
  
  “你……你……”
  
  魏无羡震惊到无以复加,最终,一手抓蓝忘机衣领,一手捞他脖子,猛地亲了一下。
  
  幸好两人向来都拣最不起眼最幽静的地方,靠墙而坐。蓝忘机搂着他就势一转,如此,从外人看,就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以及魏无羡环在他脖子上的一条手臂。
  
  瞧他脸不红气不喘的,魏无羡伸手摸了一把,果然触手滚烫。蓝忘机握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警告道:“魏婴。”
  
  魏无羡道:“这不在你腿上吗,还喊什么。”
  
  “……”
  
  魏无羡严肃地道:“对不起,我刚才太高兴了。蓝湛,你怎么能干什么都这么厉害?连做饭都这么厉害!”
  
  他夸得诚挚无比,蓝忘机从小到大听过无数赞誉,无数溢美之词,但从没有哪句能让他像现在这样,要如此辛苦地压抑嘴角上扬的趋势,只作淡淡地道:“无甚艰难。”
  
  魏无羡道:“不。很艰难,你是不知道我从小到大进厨房被人轰出来多少次。”
  
  “……”蓝忘机道:“你烧穿过锅底吗。”
    魏无羡道:“就一次。我忘了加水,谁知道锅里就着火了。你不要这样看着我,真的就一次。”
  
  蓝忘机道:“你往锅里放了什么东西。”
  
  魏无羡想了想,微笑道:“那么多年前的事,我怎么还能记得那么清楚,莫要再提。”
  
  蓝忘机不置可否,但似乎微微挑了一下眉。魏无羡假装没注意到他这细微的表情。忽的想起一事,他懊悔地摔手道:“可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那是你做的?傻了我,那天晚上的饭菜都没动几口。”
  
  蓝忘机道:“无事。回去再做。”
  
  魏无羡磨了他这许久,就为这一句,登时眉飞色舞,连那汤也不觉得难喝了。
  
  出了馆子,二人逛了一会儿,前方喧嚣声起,许多人正绕着一片摆满小物件的地,挨个挨个往地上丢一只只小圈子。
  
  魏无羡道:“这个好。”拉了蓝忘机,从一旁的摊主手里接过三个圈子,道,“蓝湛,你玩儿过丢圈子没有?”
  
  蓝忘机摇摇头,魏无羡道:“这都没玩儿过。我告诉你,很简单的,你拿着这个圈子,退开一段距离,套地上的东西,套中了就是你的。”
  
  蓝忘机重复道:“套中了就是我的。”
  
  魏无羡道:“就是这样。你想要哪个?你要哪个我给你套哪个。”
  
  蓝忘机道:“随意。”
  
  魏无羡手肘搭在他肩头,拽了一下他的抹额尾巴,道:“含光君这样敷衍我,有点不给面子哈。”
  
  蓝忘机认真地道:“你套中什么,我要什么。”
  
  魏无羡一怔,道:“你这人,大庭广众的,怎么这样?”
  
  蓝忘机不解:“怎样。”
  
  魏无羡:“你撩我。”
  
  蓝忘机神色淡定,道:“没有。”
  
  魏无羡:“你有!好吧,那我给你套……那个,就那个吧!”
  
  他指的是一只摆得远远的瓷器大白龟,说着,便往后退了几步。退到一丈之外,摊主叫了起来,比手势:“可以了,可以了!”
  
  魏无羡却道:“不可以,不可以。”
  
  摊主嚷道:“公子,你站太远了,这样你丢不中的,到时候不要赖我讹钱啊!”
  
  魏无羡道:“我不站远点,你当心到时候血本无归啊!”
  
  众人哄笑,都道:“这位公子很有自信哪!”
  
  小小把戏,看似简单,但地上每件物什之间都有一段距离,其中力道的控制,对常人不可谓不难。但对修行之人而言,实在是不值一提,不退远点,那还有什么趣味?魏无羡退了老远,还特地转了个身背对那摊,旁人哄笑更甚。谁知下一刻,魏无羡掂了掂那圈子,反手一扔,圈子便轻轻松松地落在了那瓷龟的背壳上,刚好套住了它的头。
  
  摊主与众人皆是咋舌,魏无羡回头一看,展颜一笑,对蓝忘机扬了扬手上剩下的两个圈子,道:“要不要试试?”
  
  蓝忘机道:“好。”
  
  他走到魏无羡身边,道:“你要什么。”
  
  街边小本生意,不会有什么上品好物,皆是做工凑合、远看不错的小玩意儿,方才魏无羡套的那只大瓷龟已经算是里面最好看的一样。魏无羡看了一圈,越看越觉得其实哪个都丑,哪个都不想要,难以抉择。忽然瞥见一只极丑极丑的小毛驴布偶,已经丑到了让人一眼扫过去完全无法忽视的地步,喜道:“那个不错,像小苹果,来来来,就那个。”
  
  蓝忘机点了点头,比魏无羡又多退了一丈,也是转身。圈子准确无误地套中了。
  
  众人轰声叫好,拼命拍掌。蓝忘机回头看魏无羡,他哈哈大笑着跳进摊子里,把地上那只小毛驴一把薅了,夹在胳膊底下,拍得最为用力,道:“再来再来!”
  
  蓝忘机手上还有一个圈子,他拿在手里,轻且稳地掂了两下,这一次,半晌才向后一丢,并且立即转身查看。
  
  他这一下出手,四周一片“哎哟”之声,原来那圈子飞得歪得厉害,竟是连地摊的边都没摸到,却是不偏不倚,落在魏无羡身上,把他给套住了。
  
  魏无羡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众人虽觉可惜,但纷纷开口安慰道:“不错啦!”“是啊,套中好几个了。”“很厉害了!”
  
  摊主十分庆幸地翻了个白眼,松了口气,跳起来竖大拇指:“是啊,太了不起了。公子说的真是大实话,再给您多套几个,我就血本无归了!”
  
  魏无羡笑道:“行了,知道你不敢让我们玩儿了,咱们也玩儿够了,是也不是?蓝湛,走吧走吧。”
  
  摊主喜道:“慢走哎。”
  
  直到两人并肩而行,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他才忽然想起来:“第三个圈子!他们没有还给我!!”
  
  魏无羡左手抱龟,右手夹驴,走出一阵了,道:“蓝湛,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么多小心思呢?”
  
  蓝忘机从他手里接过那只沉甸甸的大瓷龟,魏无羡把圈子从自己脖子上摘下来,往他头上一套,道:“你不要假装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蓝忘机单手托着大瓷龟,道:“这个,回去后,摆在哪里。”
  
  魏无羡竟是真被他问倒了。
       
        这只龟又大又沉,工艺着实不怎么地,长得一颗活活笨死的头,勉强沾个憨态可掬的边。

        但魏无羡仔细一看,发现工匠十分不用心,一对绿豆眼似乎还点成了斗鸡眼。总而言之,无论怎么看,都和云深不知处格格不入。该摆在哪里,还真是个问题。

        魏无羡想了想,道:“静室?”      
       
       刚说完,立刻连连摇头,自己否决,道:“静室里只是适合弹琴焚香,那般檀烟袅袅的清心之所,放这么大一只王八,太难看。”      
     
       蓝忘机听他说静室是“只适合弹琴焚香的清心之所”,看了他一眼,似乎欲言又止。  

        淡淡腥咸的海风,吹拂着颗被大海撩拨已久的心,揉踏着细软白沙,心又向着更蓝更湛的大海与海滨小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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